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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送君千里

    秦淮茹听着住户们讨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突然她皱皱眉头,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和一大爷说了一声‘要回家换湿衣服’,就请了一大妈帮忙和她一同举起担架,抬着小当,再喊上棒梗、小槐花,一家人一起回家去了。

    “喊雨水回来,又有什么用?傻柱哪还有什么钱?”三大爷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冷笑道。

    易中海皱起眉头,并不言语。

    “傻柱不是还有房子吗?大不了将他这房子给卖了,当然是先救命要紧。”刘海中建议道。

    “房子是个大物件,说卖就能卖出去?再说这房子是你的吗?你说卖就卖?”阎埠贵冷笑道。

    刘海中也皱起眉头,不愿再说话。

    “能卖不能卖,这只是技术上的问题。需不需要卖,现在这事现在也只有雨水才能决定。”易中海道:“雨水也是成年大人了,等她回来再看她咋说吧!”

    “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就算每个月贴补雨水十块上学花销,他自己是厨子,一日三餐都在食堂解决,算上水电费一个月五块钱足够了。一个月剩下这二十二块五,一年二百七,三年就是八百一,这钱哪去了?难道都贴补秦淮茹家去了?”三大爷不愧是老师,计算起来丝毫无误,道:“三年贴补了八百多,自己却要卖房救命,傻柱这是图什么?”

    “图秦淮茹呗!”有住户呵呵笑道。

    “图秦淮茹?”三大爷厉声道:“何大清和白寡妇跑了,傻柱就和我说这一生最痛恨年轻小寡妇。他还屡次请我给他介绍黄花大闺女做媳妇。一个好好的大小伙,有个正经工作,还有两间房,又没个毛病,会贪图一个啥也不是的大龄寡妇,还加上大小四个油瓶?”

    “那他为了什么?”有人不解问道。

    “为了什么?这要问问我们的一大爷易中海。”阎埠贵冷笑道。

    他面若寒霜,对易中海的不满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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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在厂里食堂里说是一大爷私下要求他帮扶秦淮茹一家三年。傻柱开始不肯帮寡妇家,一大爷拿一大妈带大雨水说事。一大爷这事是不是真的?”有住户好奇问道。

    “傻柱没有胡编,的确是我请求他做的,但我也没有强迫他,最后是他认同我说的那个理,自愿的。”易中海叹息道。

    这事已经被刘岚的这个大嘴巴弄得在轧钢厂流传甚广,几乎人人皆知,易中海根本无从否认。

    “三年前,我发现东旭过世后,秦淮茹家孤儿寡母一家的生活实在过的艰难,亟需要人帮扶一把。我就想着傻柱他工资虽然算不上太高,但除了养个妹妹,却没有其他负担。我就和他商量让他带些剩饭剩菜给秦淮茹一家,这傻柱才开始的确是不太愿意的,我就和他讲了‘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这个朴素无华的道理。虽然他从小缺乏教育、顽劣不堪,但在善良和正义面前最后也只能低头认同。做为院里的一大爷我是有责任的,要让院子里有能力的帮忙那些特别困难的,我不能让院子里有人饿死啊!”

    听着一大爷说得在理,院里众人也觉得一大爷的确是煞费苦心,值得大家尊敬。

    “呵呵!”三大爷看着易中海冷笑,却不再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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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低沉的大号哀鸣声,令大院中所有住户心中一沉,大号声越来越近,听声音很快就要到大院门口。

    “一大爷!”候川西望向易中海,无端叫出了声。

    “傻柱死了,尸体抬回来停灵了!”三大爷流下一滴老泪。

    “不是说,心口还有余温,能够抢救回来吗?”有住户问道。

    “呼吸脉搏都没有了,怎么可能抢救回来?”其他住户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着他。

    很快他们就听见了院门外何雨水撕心裂肺的嚎哭声,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眸中泪光闪闪,道:“想不到柱子命这么薄!他这一生坎坷,自小孤苦,到现在也没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待会大家能出力的都出些力,一起帮帮雨水,她一个小姑娘什么也不懂。”死者为大,一大爷不仅换了称呼,而且言语中流露出真挚动人的感情。

    “要说这柱子人真不错,憨厚老实,年纪轻轻的就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给砍死了,不值当啊!好心好意帮了她家三年,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老何家这是绝后了啊!”

    “到了黄泉路上,希望柱子好好地走......”

    “柱子兄弟!有时间常回家看看......”这傻头傻脑的住户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巴。

    秦淮茹回屋换了一身衣服,正站在门口,听见众人说道,一时间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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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爷,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让任何有能力的人帮扶秦淮茹家啊!如果他们前仆后继,持续不断的被老虔婆砍死那就不好了!”有人战栗着说道。

    “贾张氏还想砍人?她出得了牢房门吗?”

    “张虔婆不砍,以后不是还有秦虔婆吗?再说小当、槐花不会长大吗?他们要是继承和发扬她奶奶的优良传统怎么办?”

    “还有棒梗,看他那股狼崽子的狠劲,可能比他家大小虔婆加起来都要可怕!这小小年纪,出口成脏不说,还动不动就要将别人弄死。”

    “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你不计较,以后你就顶替傻柱去帮扶虔婆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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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哭泣的雨水走了老半天还没进来,这一大帮人可站在院子里等着他兄妹俩呢!”一直没有发话,故做深沉的刘海中向二道门不停探望,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众人停止了争吵,都安静下来竖耳倾听,那大号声已经渐行渐远,雨水的哭泣声更是丝毫也听不见了。

    “这是直接拉去东郊火葬场了啊!连停灵祭拜都省了。”有人叹息道。

    “不会吧!傻柱怎么说至少也算个人,都最后这一遭了,也不能就这么糊弄了事吧?”

    “这雨水咋这么不懂事?”

    “我们大家伙还想着最后为柱子尽点心......”

    很多人摇头晃脑叹息着、感慨着。

    “一大爷,今天正好是周末,大家伙闲着也是闲着,要不都去东郊火葬场一趟?一起悲痛欲绝地看着柱子火化,让秦寡妇再帮着嚎上两嗓子,算是送他最后一程?”有住户问道。

    现在东郊火葬场还在东直门,离四合院也就十二、三里路,这住户心想大家伙就算走去,也不过半个时辰多点,

    “大家想去,那就去吧!好歹邻居一场,很多人都是看着他或者陪着他一起长大的。我和一大妈就不去了,我们无儿无女,一直将柱子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实在害怕看了以后伤心。你们一大妈身体又不好,我怕她在那里伤心过度啊!”一大爷擦拭着眼角的老泪,悲痛万分地道。

    “我一直当柱子是亲兄弟!”

    “我一直当柱子是亲侄子!”

    “我一直当柱子是亲外甥......”

    “我们大家都要好好的,都不能伤心过度,否则柱子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稳啊!那就都不去了吧!”众人热烈讨论了一番,得出结论。

    很多住户都抬头看了看站在家门口的秦淮茹,冷笑一声,就散了各自回家。今天周末,轧钢厂虽然不上班,大家却有各种琐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