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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妹妹?!

    “谁说本尊另嫁他人了?”凤翎郁闷得很。

    “没嫁人?”凤鸣笑得嘲讽,“那灯笼是哪里来的?”

    凤翎斜睨到处惹是生非的灯笼,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凤鸣叹了口气道,“凤鸣无意过问母后私事,但母后挟持驸马前往外域,又以确认驸马身份以为己用,这凤鸣可就不能不管了。”

    灯笼跟着助威道,“娘,您就说说到底谁是灯笼的爹吧,就当是可怜可怜灯笼打小就没见过爹。”

    “你给我闭嘴!”凤翎血压飙升,真后悔生了灯笼这个孽障。

    “娘说了,灯笼自然就会闭嘴。”

    灯笼说罢,凤鸣也道,“我都有妹妹了,母后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凤翎脑袋里好似有两条火龙在来回盘旋,一条控制在凤鸣手里,一条由灯笼操纵,互相缠斗碰撞,受苦的却是她这个当娘的。

    “灯笼的爹就是你父皇!”

    凤鸣僵了僵才反应过来。

    “母后为了利用凤鸣与驸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谎话都说的出来。”

    她连实话都说了,凤鸣居然不信她,凤翎面沉似水,“本尊说的句句属实。”

    凤鸣不信,“母后离宫后,父皇再未见过母后,灯笼怎会是父皇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你父皇未见过本尊?”

    “母后又如何证明曾见过父皇?”

    “你问问你的好父皇,在新县闻渊时,是否有过露水情缘。”

    凤鸣,“……”

    灯笼激动地扯住凤翎的袖子不住追问,“母后说的是真的?”

    凤翎瞪着缠住她的灯笼磨牙,“若非那次本尊一时心软,岂会有你这个孽障。”

    灯笼高兴得一蹦八长高,“好耶!我有爹了,我的爹是芝尊公主的父皇,那我也是名正言顺的公主咯,这样,驸马还是驸马,岂不正好。”

    “哎呦!”灯笼话刚说完就挨了凤翎狠狠一巴掌,打得险些吐了血。

    “娘,你干嘛打我?”灯笼眼里含着泡泪,控诉凤翎的狠心。

    “本尊说过,不许你惦记驸马。”

    灯笼不服气地指着凤鸣道,“她是你女儿,我不是?她心里只有父皇,我心里只有你,你不向着我,怎么偏偏向着她?”

    凤翎知道灯笼的脾气,懒得和她再说下去,一掌劈晕扛起就走。

    凤鸣亲眼所见,惊得抬手摸了摸自己后脖颈,暗自庆幸自己没把母后逼急了,否则一掌下去得疼上好几天。

    目送凤翎扛着灯笼几个腾挪没了踪影,凤鸣十分犯愁,佛门清净地如今弄得遍地是血污尸体,墙也倒了一大片,就算给银子赔偿也是个麻烦事。

    正想着,就见院外悄无声息进来一队暗卫,清理走尸体,打扫干净院落,转眼间将撞坏的墙砌好。

    “厉害了!”站在窗前看了半天热闹的色心由衷称赞。

    凤鸣还没有从自己多了个妹妹的惊天秘闻中抽离,眼神略带迷茫,看了色心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这些人应该是父皇派来一路上保护自己的,所以父皇也会马上知晓自己有一个女儿的事实……

    不知父皇会是什么反应,凤鸣想着朝色心勾勾了唇角,色心顿觉脊背发凉。

    “今晚让小黑和你挤挤,大黄的话也在你屋里过夜好了。”

    色心惊得连连摆手,“公主莫要开玩笑。”

    敢看她热闹纯粹找死,凤鸣越发笑得见牙不见眼。

    “本公主从来不跟主持开玩笑,再说,你看小黑和大黄多喜欢你……”

    小黑和大黄极配合凤鸣,小黑一掌将插着门闩的整扇门拍倒,呼哧呼哧地走进屋,拉过色心丢到床上,硕大身躯趴在床边,压得床板吱吱嘎嘎响个不停。

    色心担心被小黑压死,缩进床里团成一个团,老老实实不敢乱动。

    大黄随后进门,用头将门拱起来,趴卧在门边,恰好用身体抵住门,让色心连逃都没机会逃。

    解决掉色心,凤鸣满意地转身回房,将门关好,走到床边。

    月光朦胧,凤鸣凑近了曹莽看……

    曹莽两眼紧闭睡得正香,呼吸均匀,还保持着抱住凤鸣的姿势。

    凤鸣用手指轻戳了戳曹莽英挺的鼻子,曹莽咕哝着抬手抓住凤鸣皓腕顺势一带,将凤鸣拽进床里抱住,头埋在凤鸣脖颈间继续睡。

    母后到底给莽夫吃的什么药,居然睡得如此之香,若是给经常失眠的父皇吃些,是不是父皇也能睡个安稳觉了,凤鸣决定,等母后回来一定要问母后要些送给父皇。

    半夜不睡觉的结果直接导致凤鸣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开眼摸了下身边,被褥冰凉……

    莽夫逃了?凤鸣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尚有些迷糊的脑子彻底清醒。

    “夫人醒了……”伴着铁链相撞的脆响,曹莽端着水盆走进来,笑容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母后可有回来?”

    曹莽把水盆放到架子上,随口道,“色心险些被小黑压死,为夫听到呼救过去救出色心后就没再睡。

    至于母后何时离开过,为何为夫不知道?”

    母后已经回来了?凤鸣微蹙起眉摇头道,“昨夜灯笼来过,被母后带走,我以为母后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呢。”

    “灯笼?”曹莽满头问号的样子。

    “是呀,灯笼是为了驸马而来。”

    曹莽闻言无奈笑道,“夫人莫要为难为夫,为夫与灯笼不熟,莫要开这种玩笑。”

    凤鸣心头醋海翻涌却努力劝自己,自己是不会在意莽夫的,随便谁惦记他与己何干。

    结果不自己劝自己还好,越劝越生气,连带着脸上都染了三分愠怒。

    曹莽看着凤鸣刚刚还好好的,忽然间便阴云密布,茫然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凤鸣一巴掌拍开曹莽递到面前的湿手巾,“灯笼要我与你和离,好让你做她的驸马。”

    曹莽怔愣片刻,抚掌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笑什么笑?”凤鸣恼羞成怒,不轻不重地拍了曹莽几巴掌。

    曹莽笑得不住呛咳,猛地抱住凤鸣亲了一大口,附耳叹道。

    “夫人吃醋的样子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