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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穷人的本色

    第二天一大早,宋谦吃完早饭就去符箓堂了。

    来到库房,账房老许正在整理东西。

    “小宋,来了!”

    老许向宋谦打了个招呼。

    宋谦掏出一沓符箓放在老许的桌上。

    “小宋,可以啊!三十张符箓这么快就做完了,你这是打算娶媳妇吗?”

    老许对宋谦的效率有些吃惊,拿起桌上的符箓开始清点起数目。

    “快了。一共27张符箓。”宋谦说道。

    宋谦就连纳几房小妾都想好了。

    一个性感的,一个温柔的,一个可爱的,一个活泼的,一个御姐的,一个成熟的。

    加上正妻一共七个,一个不能少。

    不然我的档期排不满!

    “小宋,我记得你上次一共预支了30张符箓的材料。”

    “确实是30张的材料。只不过我还做了张别的符箓。”

    “别的符箓?”老许有些好奇。

    “老许,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三级符箓的内部价格是多少?”

    老许明显愣了一下。

    “小宋啊,你应该知道,堂里除了堂主,没人能制作三级符箓。”

    “这个我知道,但是所有的账目都是你经手的,价格你肯定知道。”

    “小宋,莫非你做出一张三级符箓?”

    老许虽然觉得宋谦不可能做出三级符箓,但是宋谦的问题太明显。

    宋谦从兜里掏出一张三级符箓,放在桌上。

    老许神情先是一惊,然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虽然老许不是符师,但是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经手的符箓也有几万张吧。

    而且作为符箓堂的账房,辨别符箓的好坏是基本素养。

    老许原以为宋谦本会拿出一个残品来,最多一个半成品。

    三级符箓岂是这么轻易就能制成。

    但是桌子上这一张三级符箓,明显是一张达标的符箓。

    而且老许感觉,这张符箓的制作水准,甚至不弱于堂主。

    老许拿起宋谦的符箓仔细看了看,越看越吃惊。

    真是难以置信!

    “确实是一张合格的三级御风符箓。”

    老许说道。

    “这一张能值多少钱?”

    宋谦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不好说,符箓的价格跟成品的质量相关,质量越高,价格就越高。”

    “这个我知道。老许,你能不能给我说个大概数目。”宋谦有些不耐烦。

    老许伸出两根指头。

    “如果达标了,至少值这个数。”

    “两百两?”

    老许点点头。

    两百两,岂不是以后每天能喝两碗疙瘩汤?

    这可是双倍的快乐!

    要不……再把小妾的数目增加几个?

    晚上不来个双飞,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钱人。

    “堂主在吗?”

    宋谦问道,三级符箓的质量,必须要由堂主验收后才能通过。

    “在。他比我来的还早。”

    老许说道。

    “那老许你忙吧,我找堂主去。”

    宋谦拿起桌上的三级符箓,离开库房。

    老许看着宋谦离去的背影,脸上惊诧的表情还没褪去。

    “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居然做出来三级符箓。”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老许感叹一句,把宋谦的27张符箓登记造册,整理入库。

    *

    *

    *

    刚走进周尚仪的书房,宋谦就一眼看见桌上的那张符箓,那张几天前系统强化出来的完美符箓。

    看来堂主对那张符箓还是很感兴趣的。

    “小宋啊,找我有什么事?如果符箓制作遇见什么难题,尽管来问。”

    周尚仪平易近人地问道,他为人谦和,跟大家的关系处理的很好。

    “有张符箓需要堂主您验收下。”宋谦开门见山地说道。

    “你不会又制作出一张吧?”

    周尚仪故意把‘完美符箓’四个字省去。

    完美的定义很苛刻,有人把十成定义为完美,有人把九成五或者九成六定义成完美。因为很多人觉得完美本身就不存在,就像是自然界根本就不存在一个完美的圆形一样。符箓不可能做到完美,只可能不断接近完美。

    “这一张有点不一样。”

    说完,宋谦拿出一张三级符箓,摆在周尚仪的桌上。

    “三级符箓?!”

    周尚仪愣住了。

    “这是你制作的?”

    宋谦点点头。

    周尚仪拿起符箓,认真看了起来。

    他的阅历远比老许丰富,见过的高级符箓不计其数。

    但是这张符箓还是让他很吃惊。

    这张符箓的水准已经超过他了。

    “你刻废了多少张?”

    周尚仪问道。

    一个二阶符师,不可能一次就能制成一张三级符箓。必须经历无数次尝试,才有可能制出一张达标的符箓。再把这个过程重复无数次,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三阶符师。

    所以一个三阶符师,必须经过千锤百炼,方能成功。

    周尚仪出生于符师世家,自己从懂事开始就接触符箓,八岁那年正式成为一阶符师,11岁成为二阶符师。然后花了23年,在他34岁时才成为了三阶符师。这个速度并不慢,甚至比他的父亲还要快5年。所以周尚仪比任何人都知道,成为三阶符师的难度。除了天赋、努力,更需要一个好的老师。如果没有父亲的指导,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成为三阶符师。

    “三四十张吧!”

    宋谦随口瞎编道。

    如果真是刻废了三四十张,才做出一张达标的三级符箓,周尚仪不会觉得吃惊。

    宋谦的能力他很清楚,这孩子很聪明,又肯努力,是一个优秀的符师。

    但是这张符箓不仅达标了,而且水准很高。

    不仅高,简直高的离谱!

    不说是张完美符箓,起码有九成七、九成八的水准。

    这不像是一个二阶符师能做出来的符箓。

    周尚仪觉得不可思议。

    “有别的符师指导你吗?”

    周尚仪问道。

    宋谦思考再三,决定再编一个谎,要不然自己突飞猛进的制符水平没人相信。

    “确实有一个符师给了我一些指点。”

    “是谁?”

    “他不让我向别人透漏他的消息。”

    宋谦故作为难地说道。

    “既然不愿说,就不强求了。你能找到一个好师父,也是你的运气。”

    周尚仪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此时周尚仪认为,这张符箓可能不是宋谦受高人指点制作完成的,而就是那个神秘高人制作的。只不过借宋谦的手,卖给朝廷。

    毕竟就算宋谦是天才,也不可能经一个高人指点,就能做出这种水准的符箓。

    人的能力都是阶梯式上升,而不是跳跃式上升。

    不过这个神秘高人没有把符箓卖到黑市,应该不是什么贪财的主。三级符箓在黑市可是抢手货,而且价格更高。这人估计是想要推宋谦一把,让他快速成为三阶符师。

    想到这里。周尚仪意味深长地看了宋谦一眼,说道:

    “你若是连续三个月,每个月都能做出一张三级符箓,就可以正式通知上面,对你进行考核评级,评级通过后就能正式成为三阶符师。”

    “这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第二张,评级的事以后再说。堂主,这张符箓能值多少钱?”

    宋谦现在关心的是价格,评级的事他压根没想过。

    目光短浅的家伙!

    周尚仪白了宋谦一眼,三阶符师是有朝廷的正式官职,其拥有的实权和地位,岂是金钱可以比拟的。

    “这水准,600两吧。”

    “这么多!”

    宋谦一时失态,露出穷人的本色。

    这不是双倍的快乐,而是六倍的快乐!

    劳资以后不是双飞,而是要原地起飞!

    “以后制作的三级符箓直接交给我。”

    周尚仪再次白眼道。

    宋谦一时激动,差点把剩余两张也掏了出来。

    好在宋谦的理智还在。

    一下子掏出三张三级符箓,这可不是编造一个神秘师父就能圆过去的。

    离开周尚仪的书房,宋谦又去库房预支了三十张二级符箓的材料。

    600两一张!

    劳资加班加到猝死也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