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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从今天起,你就是古剑堂大掌柜了

    陆观并不清楚,仅在坊主一弹指间。

    清微真人呕心沥血创造出来的“优秀作品”已然报销。

    也不知道此事传回常雨轩,乃至司隶校尉府后,将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一位地阶巅峰的剑道宗师落剑洛阳城,仅为除去一头初入玄阶的妖物?

    没可能,当中一定有阴谋!

    可在剑坊坊主眼中,这确实就是动动指头的事。

    又怎想到旁人会为此无止境地发散思路呢……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坊主命人驾车送陆观和白虚月离去。

    马车经外城南大门,缓缓回到洛阳平城坊中。

    车厢内,陆观怀里抱满了物事。

    无奈地瞧向嚼着煎饼果子的白虚月。

    此世的大汉,因着诸般玄妙奇异的因素,国祚比陆观前世的大汉翻了一倍。

    民间的发展,却未因皇朝不改而停滞。

    想当年,霸王设宴款待高皇帝。

    能吃到最好的美食,也不过是铜鼎烤熟的猪羊而已。

    最多在肉块上洒上一撮盐,便已是十分奢侈的美食了。

    “白姑娘,不,白师姐。”

    “嗯?”

    “如果你一朝回到好几百年前,恐怕早就因着没好吃的而馋死了吧。”

    白虚月目光倏地转冷:

    “师弟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白虚月一生从不挑食,只要是干净能放进口的食物,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陆观望向怀中一袋袋的可口吃食,叹道:

    “下回进城时,别刻意绕道津坊了,驾车的师弟赶着回去交差呢。”

    白虚月自己同样是抱满了零食,闻言讶异说道:

    “我不是分了一袋炒鹌鹑蛋给他了吗?就当是叫他绕路的补偿了。”

    说着,眼眸又复闪烁生光:

    “师弟若能留在古剑堂,日后我就有许多机会进城来了。”

    “到时候我们再去吃上西坊的烧鸡串、中东坊的手抓羊肉,还有广阳坊的幸福酸辣粉……”

    陆观问道:“为什么你比我更像是洛阳本地人呢?”

    “而且广阳坊那间铺子,是叫伤心酸辣粉吧。”

    白虚月睁大眼睛:“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酸辣粉,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

    陆观发现自己正式入门后,白虚月就不再掩饰自己的逗比本质了。

    反倒在纪千画般的多年同门跟前,她甚少会展露真性情。

    对着许千柏那等以青梅自居的恶心货色,更是丝毫不假辞色。

    然而剑主和养剑女间的连结,终究与一般的同门关系不一样。

    一方面,陆观放心将手头最大的筹码兵仙剑,交由白虚月来保管。

    另一边厢,白虚月亦是把一个初识之人的佩剑,主动填进了小腹洞府。

    若然事事顺遂,双方于百日后定下盟约,固然是相互成就的美事。

    但时至此刻,两人冒的风险其实均不算小。

    陆观沉默半晌,问道:

    “假如武院容不下我,我自当收拾好家当回剑坊暂住。”

    “内库中的物事,咱们能取的便取走,叶玄澄不会小气得亲自为总院讨债的。”

    白虚月眼前一亮:

    “只不知鼎鼎大名的古剑库中,有否千年不朽的上古美食……”

    骤然间她心生感应,面一下子沉下来。

    虽是后天苦修而成,但白虚月亦是身具通明剑心之人,面对强者近身自有灵觉。

    “停车。”

    说罢,瞧了陆观一眼。

    陆观摇了摇头,轻推着她一同出了车厢。

    玄武铜铃未曾鸣响。

    也就是说,来者或许实力非凡,却至少对他没有敌意。

    放眼望去,饶以陆观平素的镇定心性,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古剑堂大门之外,足足立着八位全副武装,铁甲覆身的武卫。

    手里均持礼仪用的三丈长戟,青铜戟尖于斜阳光芒映照下灼灼生辉。

    来自武院上十堂中弘礼堂,巡武卫!

    陆观原身只在顾全义的六十寿宴上,见过巡武卫一次。

    当时只有两位卫士前来,代表天狩堂送上贺礼。

    却已感动得顾全义不要不要的。

    说道为院主干了一辈子活,临老总算得到了一点重视。

    八位巡武卫列阵门外,那是武院对待院中有职司者,最高的礼仪规格!

    陆观示意白虚月勿要冲动。

    视线射向刚自店中步出的身影,也是白虚月所感应到强大气息的来源:

    “叶堂主,我们又见面了。”

    叶玄澄赤袍于残阳下灼丽如火。

    俊美如玉的容颜,于瞥见陆观刹那登时生起笑意:

    “啊,你回来了,倒是教我一顿好等。”

    白虚月听她语气随意亲近,目光一冷,上前一步道:

    “犹记得叶前辈大发好心,担忧本门会错过陆师弟这位少年天才。”

    “如今他已拜在我师门下,本命飞剑和主修法诀皆已齐备,明明白白是本门的一员了。”

    说到此处,白虚月眼中颇有得色,以胜利者的眼神注视着叶玄澄。

    挖别派墙脚是江湖大忌。

    以陆观的资质,尚不足以令叶玄澄不惜招惹无数非难,也要将他收进门中。

    陆观对剑坊而言的价值,远高于他对武院的作用。

    白虚月对此颇为确定,不怕有翻车可能。

    叶玄澄却只微微一笑:

    “是这样吗?那倒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好在武院和剑坊性质不同,并没有说加入了一方,就不能在另一方任职的规矩。”

    陆观瞥向门外肃立的巡武卫们,道:

    “院中如此劳师动众,想必是新任的古剑堂主即将赴任了吧?”

    “新人事,新作风,恐怕他未必容得下晚辈在这吃白食。”

    “晚辈这就将白玉剑令奉还,请叶堂主转交新任掌柜就是。”

    他纵观形势,眼看叶玄澄亲至坐镇,自己是没法再打内库的主意了。

    干脆爽快交割,免得惹怒叶玄澄。

    递出白玉剑令之际,陆观视线环绕四周。

    算是与来到此世后的首个居所,马虎地作了告别。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感慨,便见叶玄澄眼眸一眨。

    将白玉剑令推回他的怀中。

    “何必多此一举?”

    她笑道:“你我日后乃是同僚,守望相助,本份事矣。”

    “天狩堂叶玄澄,在此向陆观陆大掌柜,新任古剑堂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