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暴雨之前
“你说……什么？”纪夜明还没从混乱中清醒过来。
“我说……”寒伶拍了拍他的脑袋，“不会真的喝了酒吧，还是我下手重了，把你打傻了？”
纪夜明嫌弃地拍开拨开寒伶脏兮兮的手，正色道：“先生指……殢魃要攻城吗？”
“嗯哼，”寒伶点了点头，“准备走吧，公子，以睦月城的战斗力，是挡不住这次的死潮的。”
纪夜明皱了皱眉头，在睦月城常驻的是第三战役军团，下属三个师团及战役预备队，正规军数量超过十万人，且附属三支战术联队，加上城市警卫队的话，人员能达到十二万之巨，虽然不抵死潮的数量，但相差并不太大。
虽然同等级的殢魃强于人类，但是在战役规模的战斗上，明显是懂得相互配合的人类更加占据上风。
更别提这还是一场城市攻防战了，殢魃想要突破城墙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伤亡。
更何况睦月城部署了古武器［鹫炮］。
这是一种古代的大规模杀伤武器，由一种名为［灰烬］的物质所驱动，能够将铁质的弹丸以极高的速度发射出去，弹丸里也是由［灰烬］组成，落地瞬间能够炸开金属外壳，碎片以高速向周围溅开，造成及其巨大的杀伤力。
［鹫炮］的威力并不是普通的三、四阶殢魃所能承受的，也正是因为［鹫炮］的存在，圣陨大战之时，死潮才未能攻破睦月城。
因此即使死潮的数量高达二十万之巨，对于睦月来讲，是有巨大的威胁，但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完全能够奋力一搏。
寒伶见纪夜明沉思，轻笑一下：“你觉得……”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寒伶，寒伶不满的掏了掏耳朵，耸耸肩，向纪夜明问道：“这是啥铃声，这么吵？”
“这是……”
“所有战术小队队员，按队伍集合！”
一声粗犷的大吼打断了纪夜明，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耸耸肩，赶紧前去寻找队伍。
在巨大的广场上，足足上千人排成了整齐的方阵，阳光照在灰黑色的作战服上，连一丝光都无法反射回来，从高处望下，就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掩盖在营地之上。
纪夜明却感觉有点不对，前来集合的人太少了，三支联队应该有三千人以上，现在集合的人数虽然不少，但恐怕只有千余人上下。
他们小队是因为遭遇了死潮损失惨重，那其他队伍呢？
城内已经戒严，就算有人没赶回来，人数也不应该太多。
纪夜明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微微偏头瞥了寒伶一眼，寒伶正一脸笑容的看着他，顿时一阵恶寒，打了个冷颤，顿时扭头立定。
而寒伶正准备说什么，一只手突然向他后脑拍去，寒伶轻轻一挡，转头望去，原来是队长川木司，他身边还有两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川木司看着寒伶那脏兮兮的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手来便想再挥下去，却被身边的人阻止，此人身材匀称，头戴护额，长相平庸，若不是背后那把红色薙刀太过于扎眼，丢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到。
川木司见他阻止，连忙道：“联队长你别介意，平日里他就是嘻嘻哈哈惯了，属下收拾收拾就好了。”
“好啦好啦，”联队长摇摇头，“寒伶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赶紧的吧，情况比较紧急了。”
纪夜明闻言轻叹，连明级的联队长都发现不了吗？
到底是因为寒伶的能力过于特殊，还是因为，寒伶的等级已经超过了6级？
如果寒伶是殢魃，和死潮里应外合……
正在纪夜明胡思乱想之际，联队长走到了队伍的正前面，跨步大喝道：“我是第三战术侦查联队联队长琴义弓介！”
“长话短说，现在在城外，有大股的死潮，推测数目在十万以上！”
“十万？！这么多？”
“真的是倒了血霉了，我才从别的地区调进主城，还以为能轻松些……”
“岗哨在干啥啊，这么大规模的死潮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是就是……”
人群一阵骚乱，琴义弓介冷哼一声，明阶的气势横扫开来，顿时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大部分的士兵都被这股威压压得说不出话，哪怕是小队长们也是一个个脸色难看。
6阶，已经是大部分人无法企及的高峰了。
见人群恢复平静，琴义才收起了威压，继续喝道：
“因为死潮规模庞大，其余两个联队长被调去战役军团支援。暂时由我统领三个联队。”
“下面宣布作战任务，第一联队，负责北城区的治安，工事修整！”
“第二联队，前往南城区与第十九战役联队汇合，并听从第二十六旅团指挥！”
“第三联队，负责［鹫炮］阵地的警卫以及通讯。
”全体都有，立即开始作战！”
随着琴义一声令下，在各自小队长的指挥下，千人的方阵缓缓散开，向各自的预备位置前进。
作为第三联队长，虽然琴义是整个战术部队的总指挥，但他还是选择把指挥部设立在［鹫炮］阵地处。
其一是［鹫炮］阵地远离居民区，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其二是无论有没有内鬼，［鹫炮］都是非常重要的武器，务必要高等级的强者看守，但在殢魃大军压境下专门安排强者是不现实的行为。
琴义似乎和川木司关系很好，不仅将第二十七战术小队命为自己的外卫，路上也是选择与小队同行。
不过也好，这样说不定他们也能偷点懒，纪夜明想着，打量着街道。
一阵大风吹过，将烈阳吹进了乌云层里，整个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呼啸的穿过街道，原本街道上巡逻的黑甲士兵都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蓝衣的城市护卫队队员，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蓝色的队服在黑云下显得更加暗淡。
纪夜明有些奇怪，按理来讲，城市护卫队应该是协助军团维护战时治安，怎么一个战役军团的人都见不到。
很明显川木司也感到了不对劲，低声询问道：“队长，怎么一个战役团的人都没见到？这次的死潮这么恐怖？”
琴义眉头紧皱：“上级没有告诉你们？”
“啊？什么没告诉我们？”
琴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就在昨晚，第二十五战役旅团失联了。”
“怎么会？！”川木低呼一声，队员们也不由得面面相觑。
“不仅如此，据他们战役部队的人说，”琴义吞了口口水，凝重道，“旅团长柳濑正梦的魂牌今早碎掉了。看样子，整个旅团应该是全军覆没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柳濑团长他……”川木司颤声道，“是宗王吧？”
琴义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赶路，但是整只队伍的气氛压抑到了最低点。
整整万人的部队，就这么消失了，甚至还有一位宗王……
纪夜明心如乱麻，总觉得哪里不对，柳濑正梦团长，旅团，覆没……等等！正梦？！
不是和他梦里战死的团长名字一样吗？
连发生的事都一模一样……
纪夜明可不会傻到认为自己有了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他望向寒伶，寒伶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双眼发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寒伶早已知道旅团覆没……
寒伶，强大到令人绝望。
但愿他对睦月没有兴趣吧，纪夜明默默祈祷。
……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军，第二十七小队终于到达了［鹫炮］阵地。
还没进入营区，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
只见一根根圆柱状的黑色钢铁直指向昏暗的天空，柱状钢铁的下方是庞大的底盘，牢牢的吸附住大地，正是古武器［鹫炮］。
而阵地内部人影攒动，身着黑灰色盔甲的士兵们扛着扁平的木箱急匆匆的路过战术小队，木箱内则装满了一些奇怪的钢铁。
正当众人好奇得打量着阵地时，几名黑甲士兵随着一名兜鍪带御赐的军官快步向众人而来。
军官来到琴义前，向琴义敬礼，随后开始报告［鹫炮］阵地的情况。
［鹫炮］阵地一共分为三处，纪夜明他们所在之处是主阵地，另外两个阵地分别在主阵地东西两处两里左右。
整个阵地现有［卫月］炮兵联队和第九战役大队，总人数大约3000人，［鹫炮］300门，但由于炮兵联队需要操控［鹫炮］，因此警卫部队反而不足。
琴义根据三处阵地［鹫炮］的分布迅速安排好队伍，并在主阵地旁设立指挥部。
而第二十七小队作为外卫，则顺便担任了岗哨的位置，而纪夜明很不幸的被选为第一班岗哨，草草吃完午饭后，便和同为第一岗哨的队友前去站哨。
两人刚刚踏出营门没多远，一阵阴风便吹了过来，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纪夜明抬头看了看天，只见乌云翻滚占据了整个天空，太阳彻底不见了踪迹。
队友忍不住抱怨：“这什么鬼天气？昨晚下完暴雨，太阳都出来了，现在又阴沉下来。”
纪夜明也是点头附和，再过几天都是12月了，昨晚还下暴雨，这天气太反常了。
虽然有些冷，但命令还是要执行的，两人加速向岗哨位置走去。
穿过一堆杂物，纪夜明视野一下宽阔，不远处阵地的身影一下显现出来。
大概是士兵调好了角度的原因，［鹫炮］横七竖八得指向不同的方向，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巨大的废墟，在乌云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阴沉。
纪夜明不禁想到了城外的死潮，心里不由得一片发堵，脚步也慢了下来。
消失的旅团……真实的噩梦……实力与目的都未知的寒伶……
很多时候，未知比死亡更能激起绝望与恐惧！
“纪君，怎么了？”队友见纪夜明慢了下来，说道，
“咱们还是快点吧，”
“说不定待会就要下暴雨了。”
“我说……”寒伶拍了拍他的脑袋，“不会真的喝了酒吧，还是我下手重了，把你打傻了？”
纪夜明嫌弃地拍开拨开寒伶脏兮兮的手，正色道：“先生指……殢魃要攻城吗？”
“嗯哼，”寒伶点了点头，“准备走吧，公子，以睦月城的战斗力，是挡不住这次的死潮的。”
纪夜明皱了皱眉头，在睦月城常驻的是第三战役军团，下属三个师团及战役预备队，正规军数量超过十万人，且附属三支战术联队，加上城市警卫队的话，人员能达到十二万之巨，虽然不抵死潮的数量，但相差并不太大。
虽然同等级的殢魃强于人类，但是在战役规模的战斗上，明显是懂得相互配合的人类更加占据上风。
更别提这还是一场城市攻防战了，殢魃想要突破城墙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伤亡。
更何况睦月城部署了古武器［鹫炮］。
这是一种古代的大规模杀伤武器，由一种名为［灰烬］的物质所驱动，能够将铁质的弹丸以极高的速度发射出去，弹丸里也是由［灰烬］组成，落地瞬间能够炸开金属外壳，碎片以高速向周围溅开，造成及其巨大的杀伤力。
［鹫炮］的威力并不是普通的三、四阶殢魃所能承受的，也正是因为［鹫炮］的存在，圣陨大战之时，死潮才未能攻破睦月城。
因此即使死潮的数量高达二十万之巨，对于睦月来讲，是有巨大的威胁，但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完全能够奋力一搏。
寒伶见纪夜明沉思，轻笑一下：“你觉得……”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寒伶，寒伶不满的掏了掏耳朵，耸耸肩，向纪夜明问道：“这是啥铃声，这么吵？”
“这是……”
“所有战术小队队员，按队伍集合！”
一声粗犷的大吼打断了纪夜明，两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耸耸肩，赶紧前去寻找队伍。
在巨大的广场上，足足上千人排成了整齐的方阵，阳光照在灰黑色的作战服上，连一丝光都无法反射回来，从高处望下，就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掩盖在营地之上。
纪夜明却感觉有点不对，前来集合的人太少了，三支联队应该有三千人以上，现在集合的人数虽然不少，但恐怕只有千余人上下。
他们小队是因为遭遇了死潮损失惨重，那其他队伍呢？
城内已经戒严，就算有人没赶回来，人数也不应该太多。
纪夜明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微微偏头瞥了寒伶一眼，寒伶正一脸笑容的看着他，顿时一阵恶寒，打了个冷颤，顿时扭头立定。
而寒伶正准备说什么，一只手突然向他后脑拍去，寒伶轻轻一挡，转头望去，原来是队长川木司，他身边还有两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川木司看着寒伶那脏兮兮的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手来便想再挥下去，却被身边的人阻止，此人身材匀称，头戴护额，长相平庸，若不是背后那把红色薙刀太过于扎眼，丢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到。
川木司见他阻止，连忙道：“联队长你别介意，平日里他就是嘻嘻哈哈惯了，属下收拾收拾就好了。”
“好啦好啦，”联队长摇摇头，“寒伶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赶紧的吧，情况比较紧急了。”
纪夜明闻言轻叹，连明级的联队长都发现不了吗？
到底是因为寒伶的能力过于特殊，还是因为，寒伶的等级已经超过了6级？
如果寒伶是殢魃，和死潮里应外合……
正在纪夜明胡思乱想之际，联队长走到了队伍的正前面，跨步大喝道：“我是第三战术侦查联队联队长琴义弓介！”
“长话短说，现在在城外，有大股的死潮，推测数目在十万以上！”
“十万？！这么多？”
“真的是倒了血霉了，我才从别的地区调进主城，还以为能轻松些……”
“岗哨在干啥啊，这么大规模的死潮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是就是……”
人群一阵骚乱，琴义弓介冷哼一声，明阶的气势横扫开来，顿时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大部分的士兵都被这股威压压得说不出话，哪怕是小队长们也是一个个脸色难看。
6阶，已经是大部分人无法企及的高峰了。
见人群恢复平静，琴义才收起了威压，继续喝道：
“因为死潮规模庞大，其余两个联队长被调去战役军团支援。暂时由我统领三个联队。”
“下面宣布作战任务，第一联队，负责北城区的治安，工事修整！”
“第二联队，前往南城区与第十九战役联队汇合，并听从第二十六旅团指挥！”
“第三联队，负责［鹫炮］阵地的警卫以及通讯。
”全体都有，立即开始作战！”
随着琴义一声令下，在各自小队长的指挥下，千人的方阵缓缓散开，向各自的预备位置前进。
作为第三联队长，虽然琴义是整个战术部队的总指挥，但他还是选择把指挥部设立在［鹫炮］阵地处。
其一是［鹫炮］阵地远离居民区，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其二是无论有没有内鬼，［鹫炮］都是非常重要的武器，务必要高等级的强者看守，但在殢魃大军压境下专门安排强者是不现实的行为。
琴义似乎和川木司关系很好，不仅将第二十七战术小队命为自己的外卫，路上也是选择与小队同行。
不过也好，这样说不定他们也能偷点懒，纪夜明想着，打量着街道。
一阵大风吹过，将烈阳吹进了乌云层里，整个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呼啸的穿过街道，原本街道上巡逻的黑甲士兵都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蓝衣的城市护卫队队员，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蓝色的队服在黑云下显得更加暗淡。
纪夜明有些奇怪，按理来讲，城市护卫队应该是协助军团维护战时治安，怎么一个战役军团的人都见不到。
很明显川木司也感到了不对劲，低声询问道：“队长，怎么一个战役团的人都没见到？这次的死潮这么恐怖？”
琴义眉头紧皱：“上级没有告诉你们？”
“啊？什么没告诉我们？”
琴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就在昨晚，第二十五战役旅团失联了。”
“怎么会？！”川木低呼一声，队员们也不由得面面相觑。
“不仅如此，据他们战役部队的人说，”琴义吞了口口水，凝重道，“旅团长柳濑正梦的魂牌今早碎掉了。看样子，整个旅团应该是全军覆没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柳濑团长他……”川木司颤声道，“是宗王吧？”
琴义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赶路，但是整只队伍的气氛压抑到了最低点。
整整万人的部队，就这么消失了，甚至还有一位宗王……
纪夜明心如乱麻，总觉得哪里不对，柳濑正梦团长，旅团，覆没……等等！正梦？！
不是和他梦里战死的团长名字一样吗？
连发生的事都一模一样……
纪夜明可不会傻到认为自己有了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他望向寒伶，寒伶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双眼发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寒伶早已知道旅团覆没……
寒伶，强大到令人绝望。
但愿他对睦月没有兴趣吧，纪夜明默默祈祷。
……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军，第二十七小队终于到达了［鹫炮］阵地。
还没进入营区，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
只见一根根圆柱状的黑色钢铁直指向昏暗的天空，柱状钢铁的下方是庞大的底盘，牢牢的吸附住大地，正是古武器［鹫炮］。
而阵地内部人影攒动，身着黑灰色盔甲的士兵们扛着扁平的木箱急匆匆的路过战术小队，木箱内则装满了一些奇怪的钢铁。
正当众人好奇得打量着阵地时，几名黑甲士兵随着一名兜鍪带御赐的军官快步向众人而来。
军官来到琴义前，向琴义敬礼，随后开始报告［鹫炮］阵地的情况。
［鹫炮］阵地一共分为三处，纪夜明他们所在之处是主阵地，另外两个阵地分别在主阵地东西两处两里左右。
整个阵地现有［卫月］炮兵联队和第九战役大队，总人数大约3000人，［鹫炮］300门，但由于炮兵联队需要操控［鹫炮］，因此警卫部队反而不足。
琴义根据三处阵地［鹫炮］的分布迅速安排好队伍，并在主阵地旁设立指挥部。
而第二十七小队作为外卫，则顺便担任了岗哨的位置，而纪夜明很不幸的被选为第一班岗哨，草草吃完午饭后，便和同为第一岗哨的队友前去站哨。
两人刚刚踏出营门没多远，一阵阴风便吹了过来，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纪夜明抬头看了看天，只见乌云翻滚占据了整个天空，太阳彻底不见了踪迹。
队友忍不住抱怨：“这什么鬼天气？昨晚下完暴雨，太阳都出来了，现在又阴沉下来。”
纪夜明也是点头附和，再过几天都是12月了，昨晚还下暴雨，这天气太反常了。
虽然有些冷，但命令还是要执行的，两人加速向岗哨位置走去。
穿过一堆杂物，纪夜明视野一下宽阔，不远处阵地的身影一下显现出来。
大概是士兵调好了角度的原因，［鹫炮］横七竖八得指向不同的方向，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巨大的废墟，在乌云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阴沉。
纪夜明不禁想到了城外的死潮，心里不由得一片发堵，脚步也慢了下来。
消失的旅团……真实的噩梦……实力与目的都未知的寒伶……
很多时候，未知比死亡更能激起绝望与恐惧！
“纪君，怎么了？”队友见纪夜明慢了下来，说道，
“咱们还是快点吧，”
“说不定待会就要下暴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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